[瓶邪]偷人--4.

有鑑於偷人上次更都已經去年8月,所以這邊放前幾篇的傳送門

偷人--1.

http://qaz40749223.lofter.com/post/42251a_5f354c2

偷人--2.

http://qaz40749223.lofter.com/post/42251a_7131199

偷人--3.

http://qaz40749223.lofter.com/post/42251a_7cd9f58


未完結舊作拿出來重寫,原本只打算修飾而已,結果這一重寫劇情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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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油瓶接過他手裡的饅頭,毫不猶豫地剝成兩半,把分的較大的那一邊遞給吳邪,「吃吧。」

  「........嗯。」吳邪黏稠的手掌捧著饅頭,眼神和心都死了一半。

  「吃飽了好上路。」

這冷不防的一句讓他把塞進嘴裡的麵團又嘔了出來。

這是他的最後一餐?

這該死被奇怪的液體調味的饅頭是他最後一餐?

說到底,他還不知道這悶油瓶子究竟是因為什麼事要把他綁來。

  「小哥,你有話好說,急著撕票也沒好處,大家商量商量啊。」

依對方的身手,他肯定是逃不了,更甭說這房間的開門方式讓他重新認識了何謂怪力亂神。

只見悶油瓶面不改色的吞了那半顆饅頭,伸出比尋常人要多出一個指節長度的食指點了點吳邪的胸口,那是他脖子上掛的蛇眉銅魚垂在胸前的位置,「把蛇眉銅魚給我就放你回去,這是我跟吳三省談的條件。」

為了一個銅魚?吳邪挑起眉頭。

若真那麼簡單,這人大可趁他睡著翻箱倒櫃,或是今早看見他把銅魚掛在脖子上搶了就走,何必大費周章連人帶魚綁走,而且照這麼個說法,悶油瓶在他昏睡期間已經去找過三叔了,看這麼個裝束,肯定是從正門走進去的,這表示這人三叔認識的,否則尋常綁匪哪來這樣的膽,再說這人的舉止和身上衣裝的料子都不像尋常人家。

從綁人到談贖金都自個兒來,表示這人沒有共犯?如果那個濕淋淋的大姊不算的話。

也有可能自己身手好,綁人的活自己攬下。

吳邪按著衣襟,指腹下有堅硬的突出觸感,「這東西有這麼值錢?」

真要說,對方其實隨時可以用武力搶走,難怪小時候三叔老要他學武,他倒是只願意學字學書學打算盤。

對方沒有回答他,站到了窗櫺邊,待花草鳥鹿退到兩旁後用眼神示意他過去。

吳邪跨過窗框,外邊是狹長的走廊,兩面都是相似的房間,沒有門,只有面相室內的窗,只是窗櫺上的紋飾偶有相異,有些是蝙蝠、錦鯉,或者牡丹、梅花等,隱隱約約的,耳邊細微傳來動物活動的呼吸聲和枝葉摩擦的沙沙聲響,然而這些都被一種溫和柔軟的光線覆蓋。

剩下的那一半饅頭和濕得不明所以的大姊都被留在原本那間房,也不知道大姐看到被弄得很像反芻物的饅頭心裡會怎麼想。

長廊兩端黑得不見底,悶油瓶領著他走在前頭約有半刻鐘,腳程要比他把吳邪推進湖底前慢一些,只是後邊的吳家少爺長年坐在案前做精打細算或提筆灑墨的事,一整天折騰下來,自然是跟不上一個武人自以為放慢的速度,兩個人的距離拉開到得提高音量說話才能聽清時,悶油瓶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吳邪等著他跟上。

  「要去哪?」

吳邪幾乎是小跑步跟到悶油瓶身後,對方繼續往前走,步伐明顯放慢。

這人一天說了幾句話八成用十根手指都算得出來。得不到回應,吳邪在心裡嘀咕。

吳邪看著他的背影,藏青長衫的下襬晃動惹眼,忽地絲綢一樣的波紋光影浮掠過。

不是日光?

吳邪皺眉,難不成是在什麼深宅大院的裡邊,可這也不像是燭光,他抬眼,驚覺長廊看起來深不見底的原因,廊底是一道門,一扇上了閂的十分老舊的木製雙開式大門,上頭還斑駁殘留著朱紅色的漆。

悶油瓶下了門閂,一隻手臂突然被吳邪拉住,「等等!光線是從哪裡進來的?」

他表情淡然,豎起手指,朝向上方,吳邪抬頭,一頓,撐大了眼睛,同時決定把常識這個詞彙的定義改成人類已知且能找到能理解的解釋的事。

之所以會有怪力亂神這個詞大概也是把難以解釋的現象隨便的歸成一類吧。

高聳的牆之上架著梁柱,梁柱間榫接支架組成斜上的屋頂模樣,但沒有屋瓦,交錯的木樑間能看見頭頂原本應該是天空的景象是一片水色。

波紋、漣漪、像是隔著一層透明的膜,那是水,或者湖底,陽光從更上面的地方穿透進來,游移的浮波間夾雜著明亮,水草的影子搖曳,游魚的尾巴和鱗片反光閃過。

 

  「我們在水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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